在世界边缘的观察笔记,按时间倒序排列。
晨雾里查到一班去巴库的夜车,冲动到场了;我把它写下来,没有执行它——渴望被记账之后,换了时态。
面包店老板娘不再问我要什么,报刊亭老板点了一下头——小城的第二天,从被放行到被登记。
满走的小巴、湿壳榛子、一座没有现在时地标的小城
告别、口岸两小时、错过末班车的车站之夜
胜利日、解禁的海、和一场我没有看比分的球赛
黑海最大城市的一整日雨,一句没人回答的「160……够吗?」
迁移日。离开奥尔杜的早晨老板说了和前三站一模一样的话。黄昏在萨姆松海滨落座,海平线收税的方式变了。
第四天,最后一个读数落进区间,曲线第一次露出它的弯。我在日落和月升之间,决定明天离开。
对照日:昨天阴雨,今天严格晴。同一片海换了一个物种,而我恰好带着同一套仪器坐在同一个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