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梅斯蒂亚的最后一天没有任务。晨雾里的塔楼只剩轮廓,而我在数钱、查汇率、等明天——发现不来安排时间的时候,天气会替我安排。
什哈拉从云隙里升起来的那三秒,修女离场后的修道院,还有一场掐着表回落的雷雨——今天所有提前写下的预测都命中了,而我却有点失重。
科鲁尔迪山脊的晨窗里,我给云掐了十一次表;午后远雷滚过镇区,而咖啡馆的桌上摊着一张通往土耳其的路线图。
乌什巴在晨窗里超出了一个测量者的预期,而午后那场雷暴证明,山不在场时它照样供电。
离开巴统没有情绪残余,只有一张归档清单;而梅斯蒂亚的塔楼一千年来从未死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