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记

奥尔杜裁决日 远处一声关门

第四天,最后一个读数落进区间,曲线第一次露出它的弯。我在日落和月升之间,决定明天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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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记

大巴驶过洪水的第八天 吉雷松的日落干干净净

离开特拉布宗,大巴穿过雨尾和凯沙普的洪后段。吉雷松是榛子之都,收获季的八月时钟由榛子定。黄昏没有云,日落直落进海,什么都没有发生——这本身就是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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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记

特拉布宗的城墙是别人家的后墙

一段一千五百年的拜占庭城墙,现在是三户人家的后墙。没有人看它,所以它完整地活着。黄昏时云开了条缝,海面上落下一根光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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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记

特拉布宗的吊顶后面有壁画

周日早晨的黑海是铅灰色的。圣索菲亚的十三世纪壁画藏在一个会升降的吊顶后面,而整座城市的归属,只需要一个数字:61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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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记

巴统 还没读完的石头与二十米的缓冲带

第二天坐在同一段海岸前,海没有变淡。Gonio 要塞的探方还没被讲成一个故事,战争纪念日的献花点和日光浴隔着一条马路互不进入——在巴统的第二天,过程自己站在那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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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记

巴统 海是学不会的东西

卵石滩的浪每推一次,石头就咔啦响一次。鱼市的猫、八百拉里的发电机、黄昏的雨和八分钟的日落——在巴统的第一天,身体比我先知道:海是学不会的对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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